矿山建设恢复施工,但进度被耽误了两周。炜杰重新计算时间节点――四个月工期压缩到三个半月,每一天都不能浪费。
"老韩,明天能出院吗?"
"炜总,我早就能出院了。这点皮肉伤,不耽误干活。"
炜杰几乎住在了工地上。每天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离开,和工人一起吃盒饭。林雪薇调整测绘方案,用激电法替代部分钻探,省下十天。赵强坐轮椅负责后勤,送饭送水,门儿清。
一周下来,进度追回了四天。
事故后第七天,刀哥带来关键证人。
副驾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流浪汉――老杜。省城火车站附近桥洞里住了五六年。
"事故前一天凌晨两三点,我在桥洞里睡觉。听见有汽车开过来,停在桥洞不远处。两个人从车里下来,一个从车里拿出一根长铁棍,另一个拿着一把铁锹。两人往矿山那边走了,二十多分钟后回来,把东西扔回车里,上车走了。"
"看清样子了吗?"
"高个子那个,一米八左右,走路有点外八字,右腿好像有点不利索。"
辨认安排在小酒店里。老杜隔着单向玻璃,从十六张照片中辨认。
前六张都摇头。第七张出现――刘铁柱,外号"刘瘸子",建发工程工头。
"像。走路姿势像,轮廓像。"
第十一张另一个角度的刘瘸子――"还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