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回来,记得想我
“小狱长,你这些东西,到底从哪里弄来的?”景曜忍不住发问了。
渡灵白露当水喝,涅槃果当饭吃,归元愈骨液当沐浴露,现在连帝国绝迹好几千年的鬼藤蚀液都随手掏了出来,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稀世珍宝不算少,但野棠掏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挑战他对“稀世珍宝”这个词的认知上限。
“我,额,我说是我阿父给我的遗物,你们信吗?”野棠把瓶子放在桌上,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诌。
她也不知道原主的父亲是死是活,反正原主没有父亲的记忆,正好拿来当挡箭牌。这群雄兽能忍到现在才问,已经很有分寸了。
“我信。”幽猎
掉头回来,记得想我
野棠愣了一下,这玩意儿出现在这个世界,连化学性质也改了吗。她本来以为只是称呼不一样,没想到连作用机理都本土化了。这个金手指确实挺懂事。
“你们还是慎重使用。”野棠还是不放心,虽然幽猎说这东西只对邪兽有效,但那瓶身上的骷髅头和化学式可是实打实的硫酸标志。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用的时候戴上手套,别直接用手碰。万一碰到皮肤,立刻用大量清水冲洗。还有,这玩意儿不能跟水混合,倒的时候慢点。”
几只雄兽乖乖点头。寒州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戒指,赤珩举手保证绝不拿来玩,祁玄说要当传家宝供着,幽猎只是轻轻说了句好。
野棠看着这群平日里一个比一个莽的雄兽此刻乖得像认真听讲的小学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棠,我们不在家,你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祁玄抓着野棠的手,冰蓝色的竖瞳里满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