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圆毛怪
“本战神不服,再来!搬个风!”祁玄一拍桌子,冰蓝色的竖瞳里燃着不服输的火焰。他在麻将桌上所向披靡,除了野棠偶尔能赢他几次,还没遇到过真正的对手。
今天被一只
该死的圆毛怪
“没毛病,尊老爱幼。”赤珩在旁边翘着尾巴,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今晚不输不赢,心情格外舒畅。能看到祁玄被寒州碾压又被翎狩怼,比他自己赢钱还开心。
“小红毛?!咱俩还是不是知音盟友了?”祁玄难以置信地看向赤珩。这只莽夫鸟刚才还跟他并肩作战堵门,现在一上牌桌就叛变了。
“可以不是。”赤珩理直气壮。盟友是盟友,看热闹是看热闹,两码事。祁玄深吸一口气,决定今晚打完牌就跟这只莽夫鸟绝交。
牌局散场时已是深夜。翎狩把自己仅剩的几个钢镚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冲野棠微微颔首,展开翅膀飞走了。他今天输了钱,输了面子,但至少没有输掉再来一次的勇气。
寒州把赢来的星币一枚一枚地收进钱袋里,然后转身走到野棠面前,把整个钱袋放进她手心。“今晚的战利品。”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冷淡而克制的语调,但尾巴在身后极轻地勾了一下。
野棠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看着这只刚突破sss级、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却把赢来的所有钱都上交给她的黑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们家寒州真贤惠。”
“嗯。”寒州垂下眼睫,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祁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酸得龙角都快冒泡了,但技不如人,他认。明天他一定要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