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带无声亮起。
很快一点点黯灭。
空气里只余交缠在一起的急切呼吸。
倾欢猛地顿住时。
闻劲停住啮咬她耳垂的动作,“怎么了?”
倾欢低头嗅了嗅他衣领间。
清新冷冽的薄荷香气,像是来前刚刚洗过澡。
从他迈进宴厅,再到他们手牵手去露台,再回到房间。
一整晚,他们明明一直在一起。
他是什么时候……
闷笑声响起,闻劲噙住倾欢的唇,“倾倾,你在担心什么?有什么怀疑,大可以说出来。我接受你所有的盘问。”
盘问?
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词!
“我才没有……”倾欢呢喃否认。
可声音又娇又喘,落在闻劲耳朵里,撩到baozha。
“急着回来见你……”闻劲喘着,吻着,解释着,“让季成申请了回程的航线,专机回来的。”
走的时候急着走,等不及审批航线。
回来的时候急着回,甫一敲定结束时间就让季成第一时间去报备申请航线了。
就连霍斯凛都揶揄他,是不是京圈藏了个小情人儿,急着回来。
当然不是。
让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只有倾欢。
为此,霍斯凛说他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
闻劲认了!
只要能早点回来见到倾欢,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不重要。
专机无需中转,能更快回来。
专机上还有浴室。
“解释完了……”疯狂卷走她所有的芬芳和甘甜,闻劲掌心炙热,“还想问什么?”
倾欢摇头,整个人紧张到颤栗。
十八禁的小簧书看过。
尺度惊人的小簧漫更是欣赏回味了不少。
可亲身经历,这是头一次。
飞机上,连同半山别墅主卧那一回,距离最近的一次,几近擦枪走火,她也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就好像坠入大海,却忘了带氧气瓶。
倾欢紧攀着闻劲。
小腿绊在沙发上,闻劲搂紧倾欢,两人跌落进沙发里。
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更急。
倾欢连坐都坐不稳。
月光如水,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层清冷银白的柔光里。
有风吹过。
还有沙沙的声响。
心跳如雷,可对上闻劲炙热的眸光,所有细密的声响都被放到最大。
倾欢软语求他,“回房间好不好?”
倾欢软语求他,“回房间好不好?”
楼层不高,扭头看去,还能看到落地窗外枝叶舒展的梧桐树。
夜风吹过,树叶婆娑。
窗外的景致不如眼前看到的。
那些细碎的声响也不如他耳畔听到的。
清冷霜白的月亮高悬窗外。
于闻劲而是灵动的情趣。
可落在倾欢眼里,像无数双小眼睛。
倾欢脸颊边的绯红一路漫到了耳朵、脖颈里。
秀色可餐。
闻劲声音愉悦,“好!”
长夜漫漫,梦里梦到过的,他想到过的,都可以慢慢来。
倾倾要怎样都可以!
闻劲低低喘着,克制着,抱起倾欢,一路吻着进了主卧。
门关上。
安全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倾欢回应着闻劲的热切,那些细碎的呼吸嘤咛尽数落入他耳朵。
激起一片颤栗。
如水的凉意拂过,倾欢才刚刚瑟缩了一下,就被闻劲抱得更紧,“倾倾,我是谁?”
倾欢意乱情迷,“闻劲!”
闻劲停住。
不……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