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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爷子打下手的工作很快到了尾声。

在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张彻感觉自己的制卡功底明显比之前夯实了不少，制卡过程也不再是那种单纯靠力大砖飞的野路子，而是能够熟练地运用一些技巧去节省消耗和增加成功率。

当然最重要的部分，下位超凡层次的紫卡的制作流程，张彻也已经全部记在了脑子里，之后就是准备材料亲自上手尝试了。

只能说，一位厉害的老师给张彻带来的成长，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毕竟说到底，他在制卡方面的天赋终究有限，如果没有老爷子的指导，光靠他自己摸索，有些东西估计一辈子都很难接触得到。

“我现在能教给你的东西，差不多就是这些了。”莫云程靠在躺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至于最后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就只能看你自己的努力与造化了。”

张彻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说完这些话，老爷子也是摆出一副终于能松口气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往躺椅里缩了缩。

这段时间又是教学又是制卡，他这把老骨头真是有点折腾不动了。

“去吧，去滨海大学报到。”莫云程挥了挥手，“耽搁了这么多天，徐静那丫头估计都快要急死了吧。”

老头子说完，嘴角微微翘起，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怎么纯良的味道。

张彻愣了一下，他之前确实跟老爷子提过滨海大学那边发来聘书的事，也说了自己一直没去报到，想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说，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一直记着这事。

“莫老，您真不介意啊？”张彻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莫云程看了他一眼，语气十分坦然。

他表示徐静的师承比自己好太多了，而且对方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四阶的制卡师了，假以时日大概率能安稳达到六阶，中位超凡的顶峰。

说这些话时，老爷子的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羡慕。

虽然同为四阶制卡师，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和徐静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他虽然也有师承，但晋升四阶制卡师却是靠几十年的积累和摸索慢慢磨出来的。

相比之下，徐静走的路就要比他顺畅得多。

“大阶位之间没有什么瓶颈的说法，徐静有的是时间去磨练技巧和增强精神力。”莫云程的语气中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感慨，“如果她能够在五十岁之前达到六阶巅峰，甚至有可能一窥上位超凡的境界。到那时候她随便点拨你几句，都比我在这里跟你唠叨一个月管用。”

张彻想要安慰他两句，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还是没说出口。

他只能站起身来，顺便招呼了一声一直安静蹲在旁边的迪路兽，向老爷子躬身告辞。

迪路兽原本缩在椅子上打盹，听到张彻叫它，立刻睁开眼睛，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张彻脚边。

“爷爷再见。”声音清脆，字正腔圆。

“嗯，再见。”老爷子笑呵呵地回应了一句。

对于迪路兽会说话这件事，张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老爷子。

他老人家毕竟见多识广，像这种能口吐人的卡牌召唤物虽然比较罕见，但还不至于到让他感到震惊的程度。

等到了四阶以后，随着人形卡牌的出现，说人话这种事情反而就没有那么稀奇了。

高阶卡牌的智能程度远超低阶，口吐人只是其中最基本的一种表现。

更何况已经有了张彻之前制作那些智能程度本就不算低的蓝卡们打底，老爷子最多也只能感慨一句“张彻这孩子的天赋果然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