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王见此略加思索,随后摆摆手,“罢了,既然此时镇国公不方便出示画卷,那就之后再说吧。”
他看向其他人,“对于溪峒之秘,可还有其他人要补充的?”
老神王的目光着重看向他的师弟恶昙罗。
苍清澜和哈兰,白月柔和巴图尔,四人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师弟,你可有话说?”
恶昙罗不想说话。
他知道的他这始终早就知道了,他不知道的,师兄恐怕也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说不说还有什么意义?
但老神王非要问他,显然是硬要把他拉下这趟水来。
恶昙罗只好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
“回神王大人,小女刚刚想起,父亲他有一件事应该是忘了说。”
温h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恶昙罗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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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镇国公不必如此,都说了今日是吾请诸位帮忙,允了诸位畅所欲,自然不必在意这些。”
老神王没想到这个被他师弟才收为弟子不久的小丫头,会突然在这种时候跳出来。
在场的大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来这小丫头那不安分的眼神。
但是正好,有这种不安分的人在,才好撬开这些人的嘴。
老神王笑眯眯的抚着下巴处的白胡须,一脸宽容慈祥道:“你是有话要替你父亲说?那就说吧,放心,不管是什么,吾都恕你和你父亲无罪,若说得好,吾自然有赏。”
有了老神王这话,温h顿时就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