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礼站在几步之外,天台上没有灯,只有楼下霓虹灯的微光映上来,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错。
他此刻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那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周意礼判若两人。
少了些冷硬,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昭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冷声说:“我和许从始至终都没有分手。”
周意礼的眸光猛地沉了下来,像是夜色里翻涌的暗流。
默了片刻,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人脊背发凉:“许许,你叫得还真是亲密。”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近一步。
林昭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背抵住了栏杆,再无路可退。
“周意礼,你别和我在这里发酒疯。”她的声音冷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周意礼没有停,又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冰凉,力气不大。
林昭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扫过,听不出什么情绪问:“七年没见过,你和他有那么熟吗?”
“和你没关系,放开!”林昭厌恶地偏头,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捏得更紧了一点。
周意礼盯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敛下眸底情绪,嘲讽笑意更深:“林昭,我们明明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没听你这么叫过我?”
“周意礼,你真有病!”林昭没忍住骂他。
周意礼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是,我就是有病。”
他凝视着她,目光里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林昭,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