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可欣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要命,她伸出手,把林昭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温柔坚定:“昭昭,你听我说,他要的不过是你的妥协,你忍忍,让他放松警惕,才能有机会出门,你说呢?”
童可欣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要命,她伸出手,把林昭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温柔坚定:“昭昭,你听我说,他要的不过是你的妥协,你忍忍,让他放松警惕,才能有机会出门,你说呢?”
林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本能摇头:“可是我只要和他有接触,就恶心,恐惧…:”
“昭昭,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童可欣努力安抚她:“被狗咬了,总不能咬回去吧?咱们绕着走,等有机会了,就跑得远远的,让那条狗再也找不着。”
林昭靠在童可欣怀里,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童可欣抱着……
——
接下来几天,林昭的态度有了变化。
虽然变化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出来。
她还是不怎么说话,还是不太愿意看他,但至少不再躲了。
周意礼给她端药的时侯,她会接过去,虽然喝得很慢,但她喝完了,没有再吐。
他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的时侯,她会轻轻点一下头,虽然没有说话,但至少有了回应。
周意礼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只是每天早上端来的补品,换着花样,一天一个样。
有时侯是人参鸡汤,有时侯是燕窝粥,有时侯是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很名贵的药膳。
味道很淡,有些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中药味,不好喝,但她忍住了,没有再吐。
因为她知道,吐了还要再喝一遍,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
这天早上,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林昭坐在周意礼对面,面前摆着一碗燕窝粥,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周意礼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她一会儿,夹了一个补品给她。
林昭的筷子顿了一下,沉默了两秒,夹起来,放进了嘴里,没有什么表情,继续低头喝粥。
周意礼看着她吃下,目光微微动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那位朋友还真是有用。”
他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看着她的眸色却愈发深谙。
林昭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上来的恶心感一点一点压回去,抬起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她看着他那双沉不见底的眼睛,强行让自已的眉头不要皱起来,脸上的表情尽量维持着平静。
她不知道自已的演技好不好,不知道他有没有看穿她的伪装,但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林昭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周意礼看着她那双努力维持平静的眼睛,忽然嗤笑了一声。
那不像是嘲讽,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自嘲的叹息,但林昭没有听出来,还是没忍住看着他,皱起了眉。
周意礼一眨不眨看着她,默了许久,平静开口:“林昭,我想和你进行一场约会,就像普通夫妻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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