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李世民大笑着说道,走到榻前一屁股坐下,“他不仅为朕出了防治蝗灾之法,还为朕献出必败颉利之策。”
李世民越说越激动,双手在半空中用力挥舞。
“这一次,朕不仅要打败颉利,更要把突厥纳入大唐版图。”
长孙皇后听完,顿时兴致大起,知道突厥一直是大唐的心腹大患,渭水之盟更是陛下的心结。
“陛下快给臣妾讲讲。”
她好奇追问,她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妙计。
李世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把在泾阳村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鸭子吃蝗虫,说到拉拢突利小可汗,每一条计策都说得清清楚楚。
长孙皇后听得目瞪口呆,这计策太绝了,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的。
“苏哲非常年轻,才十七八岁。”李世民语气里全是欣赏之色,“好好调教调教,必为大唐宰相。”
说完,他伸手往怀里一摸,掏出那个绿色的啤酒瓶,递给长孙皇后。
“你看这个。”
长孙皇后接过来,看到瓶子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绿光,表面光滑得没有一点瑕疵。
“这琉璃竟然如此光滑规整。”
她见过的珍宝无数,但这么大、这么纯净的琉璃,还是头一次见,要是拿出去,那些世家大族绝对抢破头。
但她马上清醒过来,把琉璃瓶放在桌上。
“陛下,当行节俭啊,现在要赈灾,要打仗,到处都要用钱,怎能买如此昂贵之物?”
国库都空成那样了,陛下怎么还乱花钱,这瓶子看着就价值连城,这得花多少冤枉钱啊。
李世民一听,直接乐出了声,“没花钱,我从苏哲那顺来的。他误以为我是他父亲,我拿他件东西不过分吧。”
他理直气壮,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长孙皇后彻底懵了。
堂堂大唐天子,跑去乡下顺人家的东西,还被人认作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世民看着皇后那副呆滞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把苏哲拿着半块玉佩认亲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讲到苏哲骂他渣爹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长孙皇后听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上下打量着李世民,心里直犯嘀咕。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那小子偏偏拿着半块玉佩,偏偏就认定了陛下,而且那长相,那脾气。
“真不是陛下的孩子?”
“你咋也和房玄龄一样,我还说不清了。”李世民看着长孙皇后充满怀疑的目光,头都大了。
这事真是越描越黑,他堂堂大唐天子,怎么可能在十二三岁就生出这么大个儿子。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苏哲一口一个渣爹叫着,现在连自己的皇后都开始怀疑了。
“回头我带你去看看,那小子跟我没半点相似之处,你一看就明白了。”
长孙皇后看着丈夫急切辩解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起来,“我自是相信陛下的,不过我也对这位大才好奇得紧。”
不管是不是陛下的私生子,问题都不大,因为她和承乾背后站着所有的玄武门功臣,地位稳如泰山。
“十七八岁便有如此才干,或可让承乾去学习学习。”
李世民一听这话,脑袋摇得飞快,“可别,那小子混不吝一个,满嘴歪理,肯定把承乾带偏。”
他太了解苏哲那张破嘴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连皇帝都敢指着鼻子骂。
承乾要是去了,指不定学成什么样,大唐的太子要是变成那副德行,就真完了。
长孙皇后见他这么坚决,只好作罢。
李世民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魏征那老匹夫,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节俭,明天早朝,我得狠狠怼他。”
他已经开始幻想魏征被他怼得哑口无的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