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长安城的人都要拉屎吧?都要用草纸吧?细水长流赚的钱绝对足以填补免税的窟窿,甚至还能让县衙大赚一笔!”
村里马上要扩大香皂生意,还要去后山挖煤炭,根本分不出多余的人手去长安城卖草纸。
以后只做草纸的供货商,把销售这块大头直接承包给县衙,村民们全力扑在制作草纸上,产量肯定大增,反而能赚得更多。
而且,跟县衙绑定了利益关系,以后在泾阳县做生意,就能得到县衙的庇护。
谁敢来找麻烦,县衙第一个不答应,这绝对是一举两得的好买卖。
房遗直瞳孔猛地一缩。
泾阳村?
他突然想起父亲出门前的严厉嘱咐,说那个叫苏哲的年轻人就住在泾阳村。
“你叫什么名字?”房遗直紧紧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声音发紧。
“苏哲。”
房遗直震惊无比,整个人都呆住了。
父亲说的一点都没错!
发布招贤纳策令,真的把苏哲这条大鱼给钓出来了!
而且这小子一出手,还真的献出了绝妙的富县之策。
“钱我拿走了啊,回见!”苏哲没管房遗直在想什么,弯腰把扁担扛在肩上,用力挑起两百贯铜钱。
他美滋滋地挑着钱,转身挤出人群。
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动动嘴皮子就赚了两百贯,有文化就是好啊,赚钱简直比喝水还容易。
村民们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满脸羡慕。
房遗直看着苏哲离去的背影,心里直呼有趣。
自己这上任的第一笔大政绩,看来还真得落在这个苏哲身上了,这小子虽然贪财,但确实有真本事。
“来人!”房遗直转头大喊,语气急切。
几个老兵快步走上前来,这些都是陛下安排到泾阳县来实验新政的退伍老兵,一个个身强力壮,办事利索。
“你们立刻出发!”房遗直大声吩咐,指着外面的大路。
“去周边各个州县散播消息!就说我们泾阳县要在泾河举办大型船赛!前五名在泾阳县买产业做生意,直接免税!”
“动作要快,一定要把声势造大!让全天下的商人都知道这事!”
“诺!”老兵们齐声应答,转身大步跑去办事。
房遗直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泾阳县集市上,人挤着人,吵吵嚷嚷,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各种叫卖声响成一片。
苏哲挑着两百贯铜钱,满头大汗找到村长,他正指挥着几个汉子把两大车肥猪肉绑紧。
“小哲,你这挑的啥?这么沉?”村长看着苏哲肩膀上压弯的扁担,赶紧伸手搭了把手。
“刚从县太爷那赚的两百贯。”苏哲放下扁担,擦了把汗,“肉都买齐了吧?回村!”
村长吓了一大跳。
两百贯?
去趟县衙就赚这么多?他根本不敢多问,赶紧招呼人赶着牛车往回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