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看着周围这些人,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这就是权势,自己没权没势,连一匹马都守不住,别人想抢就抢,随便找个借口就能逼得你无路可退。
今天就算躲过了程处默,明天还有别人,这长安城里的权贵子弟多了去了,自己总不能天天躲在村里不出来。
苏哲握紧手里的螺纹钢。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怂,这次去打突厥,绝对不能只混日子,必须拼命立下大功,给自己混个爵位回来。
只要有了爵位,自己在大唐就有了立足之地,到时候看谁还敢明目张胆地抢自己的东西,谁敢来找麻烦,直接乱棍打出去。
“这帮混蛋,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连讲理的机会都不给,”
苏哲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程处默大声答应,“好!我今天就跟你打这一场!”
“你把钱准备好,别到时候输了赖账,我可不认你这个国公少爷!”
程处默咧开嘴大笑拔出地上的宣花斧。
“痛快!老子就喜欢你这种不怕死的脾气!今天非把你打趴下不可!”
苏哲踩着马镫,翻身骑上赤兔马,双腿夹紧马肚子,双手握住四米长的螺纹钢。
赤兔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青石板上刨动,马尾巴甩来甩去。
程处默也跳上黑马,举起宣花斧,两人拉开架势。
段简璧被隔在人墙外面,踮起脚尖看着马背上的苏哲大声提醒。
“苏哲!你千万小心啊!他从小练武,你别硬撑!”
随后她转头瞪着程处默大声威胁,“程处默,你要是敢伤了他一根汗毛,我绝对跟你没完,天天去你家闹!”
郑尚官站在人墙里,嘴角往上翘心里非常舒坦。
苏哲啊苏哲,你也有今天,程处默从小就不爱读书,天天逃学跑去练武,这少将营里,单论武力,没几个人能打得过程处默。
你一个种地的,拿根破铁棍就想赢?
今天非得让你在少将营门口丢尽脸面,以后在军营里,你永远都抬不起头。
程处默跨在黑马背上,手里提着宣花斧。
“小子,拿稳你的兵器!别一招就被我打趴下!”
苏哲大声回怼:“废话真多!手底下见真章!”
程处默双腿夹紧马肚子,黑马冲了过来,举起宣花斧直接劈向苏哲的脑袋。
苏哲调转马头迎上去,双手举起螺纹钢用力往上一挡。
当!
一声脆响传遍四周,两把兵器撞在一起,火星四溅,两人擦肩而过。
程处默停下黑马,感觉双手发麻,虎口发疼,差点握不住斧柄。
两人同时调转马头,再次打在一起,战马在原地不停转圈,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声音,螺纹钢和宣花斧飞快碰撞,当当当的响声连成一片。
十个回合过去,两匹战马都开始喘粗气。
苏哲看准程处默一个破绽,双手握住螺纹钢一端,铁棍用力往上一挑,正好击中宣花斧的斧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