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和尉迟宝林才是真正的靠山,这两个直肠子,脾气爆,没有少爷架。
最重要的是,程家和尉迟家以后在朝堂上一直很稳,以后在长安城,有这两个国公少爷罩着,自己绝对能横着走。
打架这种事,只要有这俩人在前面顶着,自己跟着凑热闹就行。
……
两仪殿内。
香炉里冒着青烟,味道十分好闻。
李世民坐在宽大的案桌后面,手里拿着毛笔,正在批阅奏折。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段简璧提着裙摆,跨过门槛跑进来,脸颊通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舅舅,苏哲今天去少将营报到了!”
“他去了?没在军营里惹什么乱子吧?”李世民放下毛笔。
“他一去就惹事了!他跟程处默打了一架!”段简璧气呼呼地开口。
“打架?他一个人单挑程处默?”李世民眉头一挑。
“程处默非要抢苏哲的赤兔马,苏哲不给,他就逼着苏哲比武!”段简璧告状道。
“那苏哲打赢了没有?他没吃亏吧?”李世民靠在椅背上发问。
段简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哲被尉迟伯伯忽悠瘸了,一直以为自己武功很差,觉得根本打不过程处默,被逼得没办法了才应战。”
“结果您猜怎么着?十个回合!苏哲直接把程处默的宣花斧打飞了!”
段简璧越说越激动,“他自己都懵了,还问我程处默是不是太菜了!”
李世民听完,拍着大腿放声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他真以为自己是个花架子啊!”
李世民心里十分痛快,苏哲这小子平时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什么事都在他算计之中。
这次居然被尉迟敬德给蒙在鼓里,这下总算看到这小子吃瘪的样子了。
这小子原来也有犯傻的时候,平时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把满朝文武都怼得哑口无,总算吃了个暗亏。
“舅舅你还笑,程处默欺人太甚了!您得管管他!”段简璧跺着脚。
李世民摆摆手,收起笑容。
“一群年轻气盛的家伙凑在一起,哪有不打架的。”
“谁也不服谁,这样才能激发出他们身上的斗志,这少将营,就是要这种血性!”
正说着,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程咬金穿着一身黑甲,大步走进来,甲片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陛下,那个叫苏哲的小子,真是您看中的人?”
“你不信我?”段简璧瞪着程咬金。
程咬金直起身子,连连摆手,“不是不信,是那小子太没节操了!”
“他怎么没节操了?”李世民满脸好奇。
“他跟处默那兔崽子商量好了,打完仗要去逛青楼!”程咬金满脸嫌弃。
李世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赶紧咽下茶水,瞪大眼睛。
“为了让处默带他去逛青楼,他连义父都喊上了!”程咬金大声抱怨。
李世民无语地捂着脸,太丢人了。
这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连义父都叫得出口,这要是传出去,大唐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