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听着大家的话,心里却不这么想。
当官有什么好,规矩多还得天天上朝,哪有赚钱当个富家翁自在,不过有爵位在身确实能挡去不少麻烦,不然赚了钱也守不住。
这次去突厥,怎么也得混个爵位回来,以后在长安城横着走。
吃过晚饭,人群散去,苏哲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转身走向自己的篱笆小院。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座气派的新宅院,直接推开篱笆门走了进去。
那新宅子可是段简璧折腾出来的,自己要是住进去,这关系就真扯不清了。
还是这破土坯房住着踏实,等以后有钱了,自己在长安城买个大宅子,那才叫舒坦。
……
两仪殿。
李世民坐在案桌后,手里翻着几本奏折,眉头微皱。
长孙皇后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制一件里衣。
这时候脚步声传来,程咬金大步走进大殿。
“陛下,臣来复命了!”
“少将营练得如何?苏哲那小子没给你惹麻烦吧?”李世民放下奏折。
程咬金拍了拍胸脯,“这小子真是个宝贝!心性极佳,臣每天变着法子折腾他,他半句怨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还天天虚心向臣请教武功,练得可卖力了!”
李世民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那小子还会谦虚?他平时把满朝文武怼得哑口无,这会怎么转性了?”
长孙皇后停下手里的针线,掩着嘴笑出声,“陛下,这还不简单,他肯定是被鄂国公刺激到了,一直以为自己武功很差,这才拼命想提升自己。”
李世民听到这话,直接放声大笑。
这小子平时精明得很,什么事都在他算计之中,没想到被尉迟敬德骗得团团转。
“哈哈哈,这小子也有今天!被忽悠瘸了吧!”
程咬金搓了搓手,凑上前两步,“陛下,臣有个想法。”
“这小子是个天生的将才,臣想收他为徒,把一身本事全传给他!”
李世民收起笑容,面露难色。
“这事不好办啊。”
“敬德之前就跟朕说过,他也看上苏哲了,非要收他当关门弟子。”
程咬金一听这话,直接急眼了。
“凭什么!苏哲在军营里这一个月,本事全是我教的,他凭什么来抢!”
“不行!臣现在就去找那个黑炭头算账!”
程咬金转过身,大步跑出大殿。
李世民看着程咬金的背影,赶紧冲着门外的太监招手。
“快备马!这俩匹夫非打起来不可!”
……
鄂国公府。
大门敞开,院子里灯火通明。
程咬金提着宣花斧,直接冲进后院。
尉迟敬德正坐在石桌旁喝酒,程咬金把宣花斧往地上一杵,石板直接裂开。
“尉迟黑炭,你少打苏哲的主意,他现在的本事全是我教出来的,他只能是我徒弟!”
“放屁!是我先看上这小子的!”尉迟敬德毫不退让,“要不是我把他打醒,他能去少将营跟你学武?”
“你找打是不是!”程咬金举起宣花斧。
“打就打!老子怕你啊!”尉迟敬德抽出腰间的单刀,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在院子里打成一团,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