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先领着李世民和苏哲,一行人来到了城外山脚下的赛马场参观。
赛马道顺着半山腰绕了一大圈。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吵闹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那些马匹毛色发亮,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好马。
公子哥们挥动着手里的马鞭,嘴里大呼小叫,互相不服气。
看台上的姑娘们更是激动,有的甚至站起身子,探着头往前看。整个山坡上全都是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难找。
苏哲站在人群后头,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
十几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年轻公子哥,正骑着高头大马,在赛道上你追我赶。
“房兄,你这赛马场弄得挺热闹啊。”
房遗直挺直腰板,指着看台上那些穿金戴银的年轻男女。
“苏哲兄弟,这些全是从长安城跑来的贵公子,他们专门带着心仪的姑娘来这儿看赛马。”
“为了在姑娘面前出风头,这些人花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哲顺着房遗直的手指看过去,看台上那些姑娘拿着手帕,正冲着赛道上的公子哥挥手。
这帮富二代真是吃饱了撑的,跑这么远就为了泡妞,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越爱显摆,泾阳县赚得就越多。
这钱不赚白不赚,古人的消费能力也不差啊。
只要找对方法,把这些有钱人的口袋掏空,用来搞基建,这经济就能活起来。
“这光看赛马多没意思,没弄点彩头?”李世民背着手,站在一旁插话。
“二公子说笑了,当然有彩头。”房遗直压低声音,“每场比赛,都有那些富商巨贾在下面开盘设赌。”
“咱们县衙专门派衙役在旁边盯着,富商只管开盘,绝对不能插手比赛输赢。”
“只要开一场盘,他们就得给县衙交十贯钱的开盘费。”
李世民瞪圆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贯钱?一场就交十贯?”
“这赛马一天能跑多少场?”苏哲挑起眉毛问。
房遗直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一天最少六七场,咱们县衙光收这开盘费,每天就能进账六七十贯钱。”
苏哲心里暗自盘算,一天六七十贯,一个月就是两千多贯,这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房遗直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我之前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赛马,他居然连赌马抽成这一套都搞出来了。
不用我多费口舌,他自己就能把这一套玩得这么溜。
“你这钱收上来,打算怎么花?”苏哲接着问。
房遗直指着县城南边的方向。
“南边有座竹山,山下有个竹光湖。我准备拿这笔钱,把那边好好拾掇拾掇。”
“雇咱们县里的百姓去修路建亭子,到时候把那些文人墨客全吸引过来。”
“文人一来,肯定要吃饭住宿,这又是一大笔进账,还能顺便把咱们泾阳县的名气打出去。”
李世民听到这里,连连点头,“好!太好了,房县令,你这真是领悟到赚钱的精髓了!”
“不用别人手把手教,你自己就能举一反三,这法子想得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