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德看着手里的纸,连连点头。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离开大殿。
……
长安城街道,街上人来人往,茶馆里,酒楼里,全在议论昨晚泾阳县的事情。
“听说了吗?郑家那个二少爷,昨晚在泾阳县输给苏哲了!”
“输了还不认账,当街撒泼打滚呢!”
“还世家大族呢,教出来的儿子就这德行!”
百姓们交头接耳,郑家平时高高在上的形象彻底碎了。
……
郑府,书房。
郑元秋坐在太师椅上,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苏哲到底哪冒出来的,非跟我郑家过不去!找死的东西!”
郑尚官站在书桌前面,低着头,不敢出声。
“想个办法!”郑元秋指着郑尚官的鼻子,“让他死在战场上!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长安!”
郑尚官抬起头,一脸难色。
“爹,这事不好办啊,那小子现在跟云安县主走得很近,要是弄死他,会不会得罪段家?”
段家可是皇亲国戚,得罪了段家,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郑元秋冷哼一声。
“段家难道会为一个苏哲跟我们郑家翻脸?你只管去做!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郑尚官听到这话,心里踏实了。
“爹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我早就想弄死那小子了!”
……
纪国公府,后院。
院子里种满了名贵花草,几个丫鬟在旁边低着头伺候。
段简璧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这些花花草草,觉得烦透了,这里太安静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满脑子全是泾阳村的画面,破土坯房,泥泞的土路,还有村民们吵吵闹闹的声音。
那地方虽然破,但是有人情味,在那里待着,心里特别舒坦。
一想到苏哲马上要去打仗,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人,段简璧心里就堵得慌。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支银簪和那把绣扇。
这是苏哲给我的,总得回个礼吧。
对,回礼!
段简璧站起身,跑进屋里。
她在柜子里翻找半天,拿出一套护臂和护腿,这是她爹纪国公段纶以前用过的,全是用上好的牛皮做的。
“这东西在战场上肯定用得上。”
她抱着护具,直接跑出大门,让车夫备好马车,直奔户县少将营。
到地方,段简璧抱着护具跳下马车,走到大门前,两个守卫拦住去路。
“我找苏哲!让他出来见我!”段简璧直接说明来意。
守卫互相看了一眼,低着头回答,“县主,苏哲不在营里,他跟程处默他们去城里玩去了。”
段简璧皱起眉头,转身上了马车,“去城里玩了?那我就去户县城里找!”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户县县城跑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