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我肯定全须全尾地回来,到时候我还给你做饭吃。”苏哲点点头。
段简璧咬了咬嘴唇,跑回马车,顺着官道准备离开。
“姐!我的护具呢!”段俨冲着马车大喊。
马车停了一下,段简璧从车窗探出头。
“你太小了!家里没适合你的尺寸!”
她有些心虚,说完她催着车夫赶紧走,马车一溜烟跑没影了。
段俨站在原地直跺脚,转头看着苏哲手里的护具,心里很是不得劲。
这叫什么事,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薛冲几个人站在边上,他们看着段简璧跑远的马车,空气里全是一股子酸味。
“我靠!你小子不老实啊!你和云安县主到底什么关系?”薛冲大声喊叫。
几个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就连从青楼回来。
“就是!你给句实话!”裴行俦指着苏哲的鼻子,“亲弟弟都不给送,巴巴地跑来送给你!待遇也太特殊了!”
“没啥关系,就普通朋友,你们别瞎猜,人家堂堂县主,能看上我这个乡下人?”苏哲把护具往怀里一揣,随口说道。
“你糊弄鬼呢!那可是我的女神!我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薛冲咬着牙。
“你这解释太苍白了!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裴行俦起哄道。
薛冲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苏哲的腰。
裴行俦也跟着上手,几个人一拥而上。
苏哲根本没防备,直接被扑倒在黄土上,脸贴着地面。
几个人压在苏哲身上,叠起了罗汉,这帮家伙平时吃得好,个个重得像头牛。
“哎哟!压死我了!真就是朋友!诸位好汉饶命啊!我这老腰快断了!”苏哲双手乱抓,扯着嗓子喊。
“说不说实话!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薛冲压在最上面,大声逼问。
“真没骗你们!我连青楼都去了,人家能看上我吗?她刚才还骂我流氓呢!”苏哲连连求饶。
“去青楼那是你活该!县主管你说明在乎你!”裴行俦在旁边喊。
“在乎个屁!她就是怕我丢了她的脸!快起开!我要憋死了!”苏哲喘着粗气。
几个人闹成一团,灰尘扬起老高。
郑尚官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看着这一幕,心里极其不爽,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苏哲到底有什么邪门法术,来少将营第一天,跟程处默打了一架,结果两人成了铁哥们。
后来又跟薛冲这帮人打了一架,现在居然也混成好兄弟了。
前脚打架后脚和好,这群人脑子全有病。
反倒是我,天天端着架子,到现在在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走到哪都格格不入。
闹腾了一阵,薛冲从地上爬起来,大手一挥。
“行了行了!今天高兴!我请客!咱们去户县酒楼吃大餐!”
众人一听有肉吃,立刻爆发出欢呼声。
大家簇拥着薛冲,一帮人浩浩荡荡往户县城里走。
酒楼里,满桌全是大鱼大肉。
“来来来!今天咱们敞开吃!吃完这顿,上了战场就只能啃干粮了!”薛冲举起酒碗。
“干了!到了突厥地界,咱们比比谁杀的敌人多!”裴行俦大声说道。
天黑透了,大家吃饱喝足,有说有笑地走回营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