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连连摆手,找渣爹要钱?那老家伙精明得很,拿了他的钱,以后指不定怎么被他拿捏。
“我不想欠他的,人情最难还!我宁愿自己想办法搞钱!”
“以你的本事,赚点钱还清不难,你脑子活络,肯定能度过这个难关。”房遗直劝说道。
“多亏了你之前帮我出谋划策,泾阳县现在越来越富裕安定了,朝廷都把咱们县定为模范县了!这全都是你的功劳!”
苏哲摆了摆手。
“互相帮忙嘛!这都是你这个县令当得好!祝贺你距离升官不远了!”
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苏哲站起身告辞离开。
他在县城的集市上买了两斤鲜猪肉和几把青菜,提着食材骑马回到泾阳村,把东西搬到渣爹给他盖的新宅院里。
自苏哲走后,房遗直走进书房,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叫来衙役骑快马把信送去长安城给房玄龄。
房玄龄看完手里的信纸,乐得合不拢嘴,立马觐见李世民。
御书房内,李世民正在批阅奏折。
“陛下,苏哲拿不出聘礼钱,都愁死了,都想着抗旨拒婚了!”房玄龄禀告道。
李世民放下手里的朱砂笔放声大笑。
“这小子也有今天,让他平时那么狂,五十万贯确实能要了他的命!”
“你去和段纶说一声,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泾阳村!”
……
第二天早上。
天刚亮。
几辆宽大的马车停在皇城外面,李世民,长孙皇后,带着李承乾长乐公主。
段纶、高密公主、段简璧和段俨,两家人约好一起去泾阳村。
临走前,李世民把段纶几个人叫到自己的马车里。
“你们千万别说漏嘴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朕的身份。”
“泾阳县的赈灾之法和发展之法,全是他出的主意!”李世民压低声音说道。
段纶瞪大眼睛,嘴巴张开,“还有老兵为吏、科举改革这些策略,竟然都出自苏哲之手?”
“确实是个有才的,这女婿找得值了!”
“精钢锻造法也是苏哲送给程咬金的,他还带着村里人造草纸、香皂和糖霜卖。”李世民靠在软垫上,“他手里好东西多得很!你们段家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段纶听完这些话,整个人精神大振,对这个未来的女婿彻底来了兴趣。
能赚钱还能治国,这简直是个无价之宝。
高密公主坐在旁边,看到他那副样子,撇了撇嘴。
她向来看重门第,对乡下来的野小子一直没什么好感,就算这小子立了军功,在她眼里也是个粗人。
“光有才不行!人品和长相也得好才配得上我家简璧!”
长孙皇后笑笑打圆场。
“这苏哲长得相貌堂堂,人品也是极好,重情重义,为了感激卢国公教他本事,直接把精钢锻造法送了出去。”
“那可是天大的功劳!他若是直接献给朝廷,这功劳足以封爵了!”
高密公主冷哼一声说道:“这算什么重情重义!说不得就是为了巴结卢国公才这么干的!”
段简璧直起身子,脸颊涨得通红,听不得别人说苏哲的坏话。
“娘!才不是你想的那样!马蹄铁其实也是苏哲发明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