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林城国营厂家属院的筒子楼,这里都是一个个独栋小院。
红砖灰瓦白墙,还有明显被专人精心打理过的花坛和草坪,无一不彰显在这里居住之人身份的特殊性。
小轿车一直往内开,停在一处小院外。
沈韵看到了门口钉着的蓝色指示牌,上面印着数字12。
路边不止停了他们这一辆车,还有六辆小轿车。
从车里下来,沈韵站在贺砚舟身边,仰头看向他。
正要开口,院子里传来一阵错乱的脚步声。
四五个中年男女看向他们,目光夹杂好奇、探究和怀疑。
“是我哥哥和嫂子来了吗?”
清脆的女声传入沈韵耳朵里,她看向从门口小跑出来的人,下意识将人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女同志瞧着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件蓝白格子长袖连衣裙,扎着两根麻花辫。
模样很白净,圆圆的脸蛋上细眉微蹙,一双杏眼带着激动,正热切地望着她和贺砚舟。
“莓莓。”
刘奉越过门口几个人,快步走到贺砚舟和沈韵身边,又看向那女孩。
“先帮你嫂子和哥哥把行李拿进去。”
那女孩应了声,直接拎起贺砚舟放在脚边的皮箱,转身就往院子内去。
刘奉抬手在贺砚舟的肩膀上拍了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可算来了,砚舟,小韵,等你们许久了,路上还顺利吗?”
极尽关心的口吻和姿态,和慈爱熟络的长辈别无二致。
贺砚舟有意抬手,和他隔开距离,刘奉却转而揽住了他肩膀,将声音压低。
“砚舟,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给你刘叔个面子,我也是为了你好。”
贺砚舟凌厉的目光扫视向前方,又看向刘奉,正欲抬起的手再次放下。
刘奉露出笑,招呼他和沈韵进去。
贺砚舟侧过头,大手包裹住自己媳妇儿的手,力度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劲儿。
从门口到院子,再到那处二层小楼内,短短一段路,沈韵收到了无数注视。
“干妈,哥哥和嫂子来了。”
赵莓莓扶着沙发上坐着的南绮逼鹕怼
沈韵站在贺砚舟身边,望向自己这位“婆婆”。
虽说她脸色有些差,瞧着比上次来林城时候瘦了一大圈,但明显谈不上病重二字。
和贺砚舟猜测的一样,刘奉那通电话,不过是为了引他们来首都的由头罢了。
沈韵红唇微抿,鼻尖轻嗅,空气中有浅淡的消毒水味道,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二楼方向。
这屋子里,只怕病重的另有其人。
“绮保馐撬。俊
沙发上,穿着考究的美妇人将视线从沈韵和贺砚舟身上收回,看向南绮保锲嗔思阜种饰室馕丁
南绮笨聪蚨苑剑患辈换旱乜冢骸拔叶樱庵郏彩抢下降亩印!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年轻些的妇人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