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百草却是有些惊喜,苏昌河这话,不就代表她真的还活着?
(辛百草):"那肯定是你与她不够亲近,否则怎么可能没听到过。"
其实辛百草也不确定,毕竟他与白月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这小胡子说话忒难听,不能让他得意。
(苏昌河):"嫁人了,她嫁人了!"
苏昌河神烦,今天他说第二次了,这真的不是在伤害自己吗?
辛百草却眉头一拧。
(辛百草):"嫁人了?她嫁给谁了?哪样的男子配娶她?而且她连月影醉都送给你了,你说她嫁给了别人?"
辛百草一连串的问题让苏昌河的脸逐渐铁青,搭配上他习惯性布满一脸的笑,在月色下有些诡异,不过辛百草显然没时间去关注他。
苏昌河算是发现了,这药王谷与他八字不合,天生就是来给他添堵的。
之前那个会操控尸体的夜鸦是,面前这个是,里面躺着的那个是,使枪的那个也是!
苏昌河知道的药王谷传人就这几个,个个都能给他添点小堵。
(苏昌河):"父母之命,媒妁之,药王不懂吗?她如今过得很好,我们不用去打扰她了!"
苏昌河只想快点把辛百草给打发了。
(辛百草):"父母之命……媒妁之?她定然是不愿意的,你个没用的男人!就这么让她嫁人了?"
辛百草大受打击,怒瞪苏昌河。
白月怎么能嫁人了,怪不得……怪不得再也没有过她的消息,是夫家不许她继续行医吗?
当初自己与白月相识,就发现这个小姑娘的心神并没有完全放在研究医术上,惋惜的同时却也并没有太过难受。
因为她真正的天赋点在制药上,她能根据自己给她的一本残卷,一个人就将里面残缺的方子推演出来,而且根据自己的理解再加以改善,那药效简直让辛百草挑不出一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