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时:"是你的错吗?谁对谁错早已不重要,你若只是来与我说这个的,那我知道了。"
她此时情绪已不见刚刚的起伏,恢复了往日里那般平静的模样,神态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疏离。
苏昌河:"兰时,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冷淡,不要不理他。
苏昌河此时来到宋兰时身前与她相对而坐,瞧见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着青白,可见有多用力。他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却被她避开,只得悻悻将手收回。
宋兰时:"我以为你此生不敢踏足四淮城了。"
宋兰时将头微微侧向一边,不愿意看他,语气依旧淡漠。
苏昌河:"昨夜四淮城动乱,我为了帮一个朋友来到这里,是那个与宋城主有七日之约的卓月安。"
他说话时不经意间观察着宋兰时的神色,却不见她有什么异样。
宋兰时:"你是想与我说,你十年未敢踏足四淮城,昨日却为了一个朋友来了这里?我一时分不清你是想说你这个朋友极为重要,还是想说我比不得你那朋友?"
这么多年了,他依旧很不会说话。
苏昌河:"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与你说昨夜的事情,我们在长生门,宋城主也来了……"
宋兰时:"这些你该于我哥哥说,我才刚回四淮城,也没精力插手这些事儿。"
她将苏昌河的慌乱解释打断,示意她不想听。
苏昌河:"我……"
宋兰时:"你有话直说,何时变得这般拖拉。"
她冷嗤一声,眼底依旧是淡淡的疏离。她很了解苏昌河,若没有什么急切的事想问她,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自己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