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你变化太大了,苏昌河也是。"
怎么会有人年少时满是阴冷与戾气,年岁上来反而没有了呢?能改变如此彻底的,谢宣只见过苏昌河还有苏暮雨这两个。
苏暮雨:"我这几年遇到许多熟人,你们都要说出这样的话,可暗河变了,我们为何不能改变呢?"
有很多人跟苏暮雨说过这样的话,他已经免疫了,就是有些好奇,暗河不再是暗河,他和昌河有变化不是很正常吗?
谢宣:"不一样的,这种变化除了生活环境能改变,还需要一样重要的东西。"
谢宣忽然变得神秘起来,引得苏暮雨追问
苏暮雨:"是什么东西?"
谢宣:"不可说不可说~"
当然是爱情了,他觉得自己新一部《晚来雪》又多了一个素材,这趟天启之行可太值了,但谢宣并不打算继续逗这个老实的苏家主。
苏暮雨:"算了,我知道谢先生不仅仅是陪那两个孩子而来,我和无双会等天启事了再走,但除非再来一个洛青阳,不然我们不会再出手的。"
谢宣一愣,没想到他这般直白。
谢宣:"我此番借住钦天监,为国师所托来问一问,苏家主爽快。"
苏暮雨不在意地摇摇头,若自己的地盘进了不确定因素,他也会警惕,这是人之常情。
屋里头的三人论剑论到夜上三杆,或者说论的只有雷无桀和无双,萧瑟在一次又一次头差点磕到桌上时忍不住了,强硬地拉起雷无桀就要走。
过了这关,他们还要找消失的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