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暇顾及那个说自己有病的小胡子,她想去抓那抹残影消失的地方。
伸手那一瞬,剧烈的晕眩感再次袭来,阿念无力地摔倒在地,然后彻底失去意识。
苏昌河又气笑了,真特娘的邪门!
来到她跟前查看,苏昌河也没看出来什么,应该就是刺激过度,承受不住才晕了。
想起她刚刚对着空气说的那些话,苏昌河只觉疑惑又荒唐,最终却还是将人从后衣领提起,提到了自己的干草垫上。
翌日,阿念被刺眼的阳光照醒,茫然地爬起来,看到那个坐在火堆前的男子身影,昨日的荒唐事逐渐涌上脑海。
怎么办呢,她回不去了,不仅回不去五神山,连影宗也不能回去,易文君的父亲想要让她与一个妻妾成群的男子联姻了。
一阵香甜的味道传来,阿念不由自主地起身循着气味来到火堆旁,看着那个架在火上翻烤的红薯,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那个小胡子朝自己投来看好戏的目光,阿念又羞又恼又气。
(苏昌河):"你想吃吗?"
阿念:"想吃。"
阿念很没骨气地承认了,她从昨日午间醒来,到现在水米未进,早就饿了。
(苏昌河):"诺,给你。"
阿念看着用木棍叉起递到自己面前的红薯有些迟疑。
阿念:"你有那么好心?"
这个小胡子昨晚想把自己赶走,还说自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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