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当今北离境内,能胜我之人不过一人,我应当是能教你习武练剑的。"
古尘一拂衣袖,阿念立刻心领神会。
阿念:"徒儿拜见师父!"
没有一丝犹豫,说着便向他行了一个大礼,这是阿念正式拜的第一个师父。
古尘:"这就叫上师父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古尘本以为来乾东城不过是再苟活几年罢了,但没想到还会接连收下两个徒弟,缘分这东西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阿念:"从前叫什么不重要了,我现在叫阿陵。"
行完一礼后阿念抬头望向古尘,眼底依旧是一派澄澈,却多了些释然。
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阿念就这样留在乾东城,伤好之后,她每日除了抽些时间练剑,就是听古尘抚琴。
一日四分,一半练剑,一半听琴,一半酿酒,一半睡觉。
这对于曾经不学无术的阿念来说,已经是无法想象的刻苦了,但对易文君来说却是神仙般的日子。
想来如果能一直这样,凡人短短几十年似乎也没那么难熬呀。阿念还挺开心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易文君不开心。
真是的,说是要请自己代替她活下去,但又不给自己她活过那一世的记忆,阿念担心要是自己又走她的老路可怎么办呢?
来到这个小院的第一天,古尘就给新徒弟送了一柄剑,她之前带的那把在古尘眼中过于埋汰了些。
然后他就给阿念传授了一套他年轻时习得的剑法,阿念一开始还磕磕碰碰的耍不明白,不过几遍后就顺畅了起来。
有师父教导就是不一样,阿念觉得这套剑法比洛青阳教自己的好多了,耍着不仅好看而且威力还不小,非常适合自己。
她这样的仙女就是要配一个仙风道骨的师父才对嘛,天天被洛青阳摔打算怎么回事。
今日练完剑,阿念额头浮起薄汗,她跑到古尘面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