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无人偏僻处,苏紫衣停下脚步,不过片刻,巷口出现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
苏紫衣:"不就是个珠花,怎有你这般小气之人?若实在想要,我还你便是。"
她抛起那朵珠花又接住,饶有兴致地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少年。
百里东君:"你……你……你那络子哪儿来的?"
百里东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指着苏紫衣腰间问道。
苏紫衣眼中暗芒闪过,挂起一抹笑来。
苏紫衣:"你这搭话方式,倒是有些耳熟呢,这自然是我自己打的。"
苏紫衣没骗百里东君,这络子还真是她自己打的,只不过是有人教她的。
百里东君:"不对不对,这络子只有一个人会打,你骗我的,你带我去见她好不好?"
师妹和他说过,这种样式的络结是她母亲教她打的,全天下只有她会,师妹不会骗自己的。
苏紫衣:"我为什么要带你去见她,要是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她拨弄两下腰间的络结下挂着的穗子,而后抱手看着这个有点傻气的少年。
百里东君:"也是……那你帮我转告她一声,东君来天启城了,我想带她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一见她,我就住稷下学堂。"
师妹当年是忽然被带走的,百里东君不清楚她眼下是何情况,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带走她,但总归是有消息了。
苏紫衣:"就你,想带走她?"
苏紫衣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愣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想把易文君从天启城带出去,怕是连她们大哥都做不到,更别提这个武功平平的少年。
面对她审视的目光百里东君第一时间很羞愤,随之而来的就是苦涩,看来自己真的很没用啊。
百里东君:"现在带不走,将来总有一天可以的。"
他现在弱,不代表会一直弱,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不是也变厉害很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