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是我不放过萧若瑾吗?"
在身畔海棠花的映衬之下,女子明媚成妆,似笑非笑,眼底尽是讥诮。
哪怕身体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萧若瑾却还是没放弃给阿念找麻烦,想要联系他曾经的旧部生乱,所幸密信还没有传出去。
阿念:"明明是你们兄弟二人不肯放过我,你说是吗?萧若风。"
她缘何会陷入这般境地,算计至此,还不是因为这兄弟二人?
(萧若风):"药方我让人换回来了,阿陵,放过兄长这一次,至少让他安然走完一生。"
阿念忽然笑了,阳光之下,女子笑若身侧春棠,萧若风却知道她此刻心中绝不好受,可他亦是挣扎。
笑着笑着,阿念眼眶中沁出些水意,她仰了仰头,恰好一簇粉白的海棠映入眼帘。
她伸手折下,拿着半枝海棠转身就走。
阿念:"不要跟着我。"
她在说暗处的护卫,也是在说萧若风。
阿念今日着一袭银朱色的交窬长裙,裙摆随微风轻轻飘扬,只留给萧若风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脚下微动,终究是没有追上去,此刻若跟上她,只会惹她更加恼怒。
等三个孩子再出来时,便只见到萧若风一个人呆呆站在海棠树下。
萧羽:"王叔,母后去哪里了?"
萧楚河:"王叔,你要看一下我抓到的蛐蛐吗?可以给你看一眼。"
萧临安:"我要母后,王叔,哥哥,带我去找母后!"
三个吵吵闹闹消停不下来的孩子被萧若风带回平清殿,上笔墨纸砚教他们写字。
……
甩开萧若风后阿念径直回到自己的宫殿,将那株海棠花随意丢到桌上,对面的座位忽然出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