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没找到,你要求太高了,绣娘们都不接这种活,得再等等。"
他说得一点不亏心,好似真是那般,阿念不由带出了些无奈道
阿念:"还要等啊,要等多久呢?"
(苏昌河):"我怎么知道,你别催嘛,等有消息我不就立马告诉你了。"
似是被催得烦了,他眉头紧锁起来,小声嘀咕表达出自己的不满来,女子笑意隐隐,挑眉道
阿念:"这样啊……可我怎么收到消息,那件裙子早就做好了,就存放在影宗库房里,你该不是打算私吞吧?"
她眸光清浅无波,只稍稍抬眸看向苏昌河,骤然停住转动匕首,苏昌河也瞧向离自己不过三两步距离的姑娘。
相看恍如昨,许多年月……
思绪纷飞,他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那个滂沱的雨夜。
他记得,初见时她狼狈不已,其实自己也不遑多让,只比她好一点点。
彼时她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孩子,他是初出茅庐的亡命之徒。
那个莽撞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自己好心把栖息的地盘分享给她,她反手就砸了他的药罐,一举一动都透着初生的愚蠢。
当年的他们都未曾想过会一起走到今天,若天上真有司命神仙在编撰故事,那他们的命运定然是花了大功夫去写。
十余年转瞬即逝,苏昌河向上爬的路途太忐忑,却总是在最后化险为夷,甚至走到了他能走到的最高处。
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离去。
(苏昌河):"那件裙子好看是好看,但有些过于厚重,这个时节穿上一天怕是得捂出痱子来。"
往事如烟散去,眼前只余她玉颜如旧,请眸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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