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时会有百官和世家见证,父王会放出消息,你在外游历。”
他现在所做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在皓翎,在大荒为阿念造势,让阿念忍不住想问出那个问题。
面对父王包容可亲的目光,阿念觉得自己不该犹豫,不然今日父王的一番解释都没有意义。
“父王,那我的母妃呢?”
既然爱西陵珩,甚至愿意接受赤宸的血脉做女儿,又为何会有静安妃和阿念呢?
风铃忽然静了一瞬,连带少昊的目光也凝固,其实在这个问题上,刚刚的交谈中,他是有些回避的。
只因与女儿说起自己的感情问题,换谁都会有点尴尬。
“你的母妃,和阿珩长得很像。”
朝辉殿外已经没有阳光的照耀,即将陷入一片昏暗,如阿念的心,在反复很挑。
她见过最纯粹的爱,如百里东君,也见过最热烈的爱,如叶鼎之,更有像萧若风和洛青阳那般拧巴的爱。
所以那一梦醒来后,她发现父王对母妃没有爱。
幸运的是,在发现父王对母妃没有爱意的时候,她同时也发现了母妃对父王的爱也很浅薄。
“那阿念呢?皓翎忆呢?”
这才是阿念自梦醒后这些年不能释怀的,她的名字太奇怪。在少昊说出静安妃很像西陵珩时,阿念的指尖就一直在卷衣袖。
直至此时,她中竟带几分颤抖。
“阿念,你是父王唯一的女儿,父王对别人的好或许有诸多因素,可只有对阿念的好,没有任何杂质。”
抬手拂过阿念的发顶,少昊眉头舒展,眼底满是慈爱。
他对阿珩的爱或许没那么纯粹,不然不会有静安妃,他对青阳的友情或许没那么纯粹,不然当初不会拒绝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