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敢取,庆云帝叫萧羽,你哥也叫萧羽,你们是亲兄弟,同一个母亲。”
再一句淡淡的话飘来,无心当场石化,他仰头惊愕地看着在桃树上没事人一样的师伯。
“师伯,你喝假酒了?胡说八道些什么?”他一时无法接受,合理怀疑师伯又在逗弄自己,反正这种事师伯也没少干。
“我酿的酒可是万金难求,被你说成假酒,小心我让江湖追杀你。怎么你父亲母亲那么聪明的人,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小傻子。”
悠哉悠哉往口中倒酒,百里东君斜睨一眼傻子师侄。
无心却是抓住重点,“师伯一直说您和我爹娘青梅竹马,是儿时玩伴,又说我娘是易文君,打哪里论的?”
通过镇西侯府的爷爷奶奶得知,师伯小时候是在天启城生活,可无心也并非对外一无所知,反而对北离局势多有了解。
太后易文君与先皇萧若瑾的年纪相差大到能生个孩子,约莫一二十岁。按师伯这说法,他得先和明德帝萧若瑾做儿时玩伴,然后中间隔个十多年,又去做易文君的儿时玩伴……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萧若瑾在少年时期来找百里东君和易文君两个小屁孩玩。
反正两个可能都令人匪夷所思,得出结论师伯又在诓骗自己!
“我只说你和萧羽是同一个母亲。”再猛灌一大口酒,百里东君提醒傻师侄,怎么那么轴呢,这么简单都想不到。
“只是同一个母亲,难道不是同一个父亲?”
无心的母语是无语,可直到他这句话说出许久,都未能得到师伯应答,他又石化了。
……~
天幕中的画面已经又流动到另一处,百里东君正在看西炎王选王后,还在想师妹会选一个什么样的王夫,无心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