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所以姑娘就创作了这道……米酒糖水炖鸡?"
司空长风笑得很命苦,这鸡算是白死了。
卓月安:"父亲说,剑术需要不断创新迭代,做菜也是一样的。"
她夹了一著清炒白菜到碗中,含笑与二人解释。
百里东君:"哇,哇!好……好新颖的做法,这道菜该是姑娘首创。我敢保证,往上倒几百年历史,应该也无人尝试过这种做法。"
百里东君闭着眼睛夸,司空长风暗道:好刁钻的夸奖角度!
不过……
司空长风:"姑娘不吃肉吗?"
司空长风发现了盲点,他快被这道“新颖菜色”折磨疯了,罪魁祸首却一口没尝。
卓月安:"我出门前父亲找大师算过,需得食素半年,不沾一丝荤腥。"
少女眼底透着真诚,话带抱歉之意。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在后悔,他们为何没习得一门可以封闭味觉的功法呢?
菜吃不下去,两个少年又不忍心说,便拿酒当借口,一个劲地要品酒。
忽然门外有脚步声来。
百里东君:"是你们啊……嗝,要来与我品酒吗?"
他俨然是有了些醉意,转身往门口看去,瞧见来人身上服饰,有点眼熟。好像是之前来喝过酒那人身边的侍从,那是百里东君来到柴桑城后第一单也是唯一一单生意。
只是那两人显然不是来喝酒的,他们迅速拔刀,旋身往百里东君的方向砍来。
百里东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差点就要被那刀砍个正着,一人抓着他的后衣领便往后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