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月安:"师父,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莹澈的眸中泛起几丝困惑,她记得自己有一剑山雨欲来,可之后好像还有一剑,但她想不起来了。
李长生:"我帮你回忆一下吧,简单来说就是我让你去打个架,结果你走火入魔想和人同归于尽。我把你带回来,睡了半个多月,天启城也下了半个多月的大雨。"
李长生倚在窗框上,外面是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卓月安没看出来有大雨的痕迹。
李长生:"昨夜刚停。"
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解释道。
卓月安:"可我没有感觉。"
入魔不是很可怕的吗,但她既没有入魔征兆,也没有后遗症,就是感觉浑身有点无力。
李长生:"在我眼皮子底下,难不成还要让你因走火入魔武功尽废、筋脉尽断?安心养上一段时日,那场架也就没白打。"
他没算到这一茬,那日带她回学堂后给她疗伤都花了不少功夫。
不过也好,入魔风险大了些,但收获速度更快。再让她和浊清打一场,应该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其实浊清也没好到哪里去,卓月安有李长生相帮都躺了半个月,可怜他现在还没醒。
卓月安:"谢师父。"
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在床头,脑子好像还有些昏昏沉沉。
李长生:"说谢就见外了,你为何对浊清生了杀意?"
李长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白玉壶,仰头就往嘴里倒酒。
在他的印象中,小徒弟是头一次见老太监。
卓月安却是摇了摇头,沉凝片刻后道
卓月安:"我也不知道,如果非要有一个原因,大概是我看到了他的脸。"
谢谢曾经_817334431亲亲点亮的一个月会员,加更2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