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起!"
面容尚且稚嫩的小姑娘满脸肃穆,低喝一声,十三枚银针飞到空中。
白鹤淮:"落!"
又一声低喝,十三枚银同时落下,飞往到榻上之人,同时扎进十三个穴位。
银针入体时,卓月安闷哼一声,往日平和的面容扭曲,似在忍耐着巨大痛苦。
再看白鹤淮,额角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白鹤淮:"挨过此劫,方见新天。"
如此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掌中蓄力,直接翻掌震断打坐之人的脊中悬枢穴。
即刻又抬手引回十三枚银针。
此间不过须臾,却是白鹤淮最难的完成的一步。
脊中被震断,卓月安维持不住打坐姿势,往前扑去,白鹤淮及时把人接住。
又把人平放到榻上,白鹤淮搭上她的手腕,许久后只有一声叹息。
白鹤淮:"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新的气海已经开辟出来,内力能不能留住还要看运气和毅力。
也不知她又是去哪儿找揍了,被邪功伤得这么重,这些江湖人,就会打打杀杀。
收拾好东西,白鹤淮把门带上离去,屋内只剩卓月安一人。
她走进了一个模糊的梦境,她看不清梦中的一切,却又被梦裹挟着前行。
梦里的世界,血光淋漓。
她看不清,却知道,那是无剑城的血。城主府上下六十七口人的血。
有人持刀,有人举剑。把剑挥向自己人的,是多年前就被父亲逐出师门的几位师兄……
可其他人,她始终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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