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行过一段路,苏昌河循着这边唯一的光照来到一处堂前。
脚下似乎有片刻停顿,不过近忽于无,他终是上前推开紧闭的大门。
抬眸间,首先入目的就是在窗边点灯的女子。
她听到声响,手中的烛台晃了晃,待窗下的莲花灯台燃起才转过身来。
月婵:"你是大哥对吗?"
女子语调轻柔婉转,惑人放松警惕。
苏昌河先是因此话愣怔片刻,复又升起欣慰,看来她这些年过得不错。
两盏灯映照下,她的面容格外清晰,一张瓜子小脸,肤色如雪般莹润,瞧着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
鬓发只随意用玉簪挽起,大概是出门太急,没有细致打理,几缕碎发从簪下垂落,贴在脸颊边。
再看眉眼,如秋水潋滟,不浓不淡,眼尾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抹温柔。
暖黄的烛灯下,柔和的目光与苏昌河对上,他眼底也不再是往日那种散漫中藏着淡漠的神态。
十余年过去,二人与幼时的模样早已不同,可细看之下,还是能窥见几分幼时影子。
在对视那一眼,他们就立刻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这是血脉亲情的神奇之处。
若在这里的换成苏昌离,都不用看对方,他们就能感受到冥冥之中的牵引。
苏昌河:"变化太大,看不出来了。"
话中略带苦涩,他先转身把门关上,转身时就见她已经放下手中那盏灯,快步来到他身前。
月婵:"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没死。果然,我们家的人在哪里都能有出息。"
毫无预兆地,她扑入苏昌河怀中,双手搂住他,脚下轻踮,是小时候养成的惯性。
大哥一直比她高,她怎么长也长不赢,所以就会使用踮脚的方式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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