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瑾:"也对,朕的皇子们都大了,就算要挑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看朕,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呐。"
他状似懊恼地摇头,有能力争夺皇位的皇子们都已经冒头,不至于现在还没选好。
月婵:"陛下,臣之性情,不屑说谎,也不会贪恋这权力富贵。当年选择进宫,仅为心中抱负,臣感念陛下的信任和提携,却从未有过丝毫傍上大树的野望。"
假的,但要装。
明德一朝之前,后宫所有事物都是皇后或者后妃在管。明德帝没有皇后,却没将宫权交放给后妃,而是抬出了百余年前的女官制度。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后宫不论妃嫔还是宫女、包括女官都是明德帝的女人。
但在这之中,沈月婵又格外特殊,她手中的权力早已超出明德帝照搬旧制下来的六尚二十四司。
尤其是近几年,随着她慢慢被提上来,这个特例愈发明显。
一些本该由内府司和礼部着手的活被交到了她手上,已经触及到了宦官权益,导致月婵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去和那些人打交道。
毕竟有一个事实摆在那里,就是她抢了别人的活,分走了别人的权力。
沈月婵这个尚仪的话语权隐隐赶超于尚宫,没人知道明德帝为何如此看重她。
因为就多年的观察来看,明德帝似乎也并不打算纳沈月婵为妃。
萧若瑾往下看去,只见那双杏眼中映着盈盈坚决,是属于年轻人的意气。
即便面对帝王威压,依旧能坚定初心。
萧若瑾:"起来吧,不必如此,只是几句玩笑话罢了。"
他端坐龙椅,抬手示意月婵不要跪着。
萧若瑾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出,仅为最后试探。沈希夺已经小心提过多次,想求恩典让她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