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方向调转,萧楚河朝内宫一处走去。
“殿下,您要去哪儿啊,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他身边的内侍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瞧见他们的踪迹。
这边靠近后宫,萧楚河这个长成的皇子不该来,眼下又值琅琊王案的紧要关头,要是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萧楚河并未往深处走去,而是绕过几处宫门,那内侍是萧楚河的伴读,自然和他来过这边。
“殿下,您要去找沈大人啊,刚好这个时辰她该下值了……”
他边走边嘀咕,余光瞥见自家殿下紧绷的神色又闭上了嘴。
也不知皇上宣殿下进宫到底说了些什么,殿下这些天为了琅琊王的事忙前忙后,都憔悴了不少。
月婵房中,有明明灭灭的烛火微光。
她捧着一盏青铜鎏金灯,细细端详,眼底弥漫着柔柔笑意。
轻旋灯罩,可见灯上每一面绘有不同季节的景致。春桃、夏荷、秋枫、冬梅。
月婵:"近日风声紧,你还顶风作案,没被人盯上吧。"
年节刚过,天气城因琅琊王一案失了三分热闹,但该有的氛围还在。
这灯是萧羽费尽心思从一个南决而来的外商处买得,一有空就迫不及待地来月婵这里献殷勤。
萧羽:"他们都忙关注琅琊王呢,还得盯着老六,没工夫管我做了什么。"
萧羽一摆手,神采飞扬。
老六最大的靠山快倒了,他丝毫不掩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