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窗外低声喝道。
龙邪慌慌张张道:“六殿下来了!”随后便没了动静,应该是藏起来了。
萧羽:"该死,他来做什么。"
一边暗骂老六坏他好事,一边娴熟地钻进了床底,动作丝滑到月婵都愣了一会。
她记得,他只钻过一次吧?
在她愣怔之际,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声音。
萧楚河:"月婵,是我。"
她起身去开门,让萧楚河进来,他的内侍则留在了外面守着。
月婵:"六殿下,深夜来此,不知为何?"
萧楚河与她相对而坐,没有说话,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见她唇角轻扬,似有还无,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一直没联系上狱中的琅琊王,还要强迫自己冷静,去收集一切能证明琅琊王清白的证据。
连日的焦心和忧虑让萧楚河精神紧绷,可在接过她递来的杯盏这瞬,他的心似乎慢慢平静了下来。
萧楚河记得,她笑时总是抿着唇,唇角只微微翘起一点弧度,像是怕惊扰了谁。可偏偏那一点笑意,如蜻蜓点水,在人心上荡开涟漪。
这让她身上总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息,可以安定人心,惑使人在她面前放下警惕。
沈月婵是宫中唯一一个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的人。
或许也正因此,让父皇把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萧楚河与她相识多年,知晓她不看中那些权势虚名,更不会想莫名其妙就入皇子后宅。
眉间浮起苦恼,他不知道该什么和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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