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至少现在不能去,否则之前所做,功亏一篑。"
她的话音不急不缓,尾音微微拖长,似是一缕烟,轻轻飘进萧羽心里,让他不自觉地屏息凝神,唯恐惊散这份温柔。
萧羽涣散的眼神开始聚焦,事发突然,可是他觉得自己……至少要争取一下,试一试。
虽说在父皇面前,他争赢老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萧羽:"你会喜欢萧楚河吗?"
萧楚河是压在萧羽头上的一座大山,十多年了也没能跨过去。
他总是比萧楚河差一点,先生只会夸赞他,父皇眼里只看得到萧楚河,就连他的母妃……
萧羽只记得,幼时,母妃对萧楚河的态度比对他和善。
萧楚河什么都有了,现在又要抢走他的婵姐姐吗?
触及他带有水光的眼睛,月婵的手轻拂少年脸庞,拇指拭去他眼尾的泪意。
月婵:"怎么会呢,萧楚河再好,也不是你,羽儿不信我了吗?"
她话中带上一丝醉人的笑意,在唤萧羽名字时尾音轻轻上扬,像是羽毛划过他的心尖,酥酥麻麻的,让他不由耳根发热。
萧羽:"我的出生不被生母期待,后又遭生父厌弃。稚子难存于宫闱,若无婵姐姐,我学不会哄父皇关注我,习不得韬光养晦之术,亦无拉拢人心之法。"
在她注视下,他娓娓道来,离她更近了些,将头靠在她膝上。
终日披着的那层狂妄不羁褪去,他周身唯余温顺。
萧羽:"凡事万千,庙堂孤寒,我在尔虞我诈中长成,若说有一人还能得我全心信任,便只能是婵姐姐。"
萧羽幻想过无数次,最后时,他身边会有一人并肩而立,那个人只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