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终于抬头看去,是有人给他撑了一把伞,执伞那侍卫旁边还有一人。
萧崇:"你太冲动了,她不喜欢愚蠢的人。"
他叹息一声,公子如玉,话语真诚。
萧羽:"怂包,什么都不敢做,瞻前顾后,也敢妄想她能倾心。"
萧羽此刻已是万分狼狈,身前的人举高临下,却挡不住他依旧狂妄。
萧崇从容的面上一顿,随即轻笑出声。
萧崇:"七弟年少,有些东西,并非所见所想那般简单。"
先有烈日炙烤,后被大雨冲刷,还有膝上传来的生疼,脑袋传来昏沉之意……这一切令萧羽不适的东西,都比不上他此刻对萧崇的不爽。
老东西,是在羡慕他年轻吧。
萧羽:"对,弟弟年轻,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学,不像二哥,再过几年就老死了。"
萧崇:"……"
其实他也就比萧羽年长十……来岁。
萧崇:"臧冥。"
他一声轻唤,身边的侍卫秒懂,上前扶着人离去了。
雨水再次毫无阻拦地打在身上,萧羽觉得还好,似乎没有小时候那次雪地罚跪难受。
那时是愤慨,现在为自愿。
他又何尝不知,今日一行不过徒惹人笑话。
可他愿意,就愿意!做和不做就是不一样的,像老二一样,瞻前顾后算什么本事!
他从小就喜欢争萧楚河的东西,没有哪一次争赢过,可他从没因为预料到失败就不去做。
这次争,又有点不一样。他想让她知道,在她身上,可以不用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