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也不知他能不能把萧楚河带回来,皇上近几年的作风,可真让人浮想联翩。"
月婵被萧羽理所当然的态度逗笑了,有心捉弄他。
前年于尚宫告老出宫,她的位置由月婵接任,无人有异议。
闻此,萧羽的脸黑下来,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
萧羽:"父皇若实在不喜其他儿子,大可全部封王丢出去就番,偏生还要找人给老六抬轿子,当谁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夜深人静时,萧羽也曾想过做个真正的诗酒王爷,领一块封地带月婵离开这天启城。
且停且忘且随风,且行且看且从容。
外人眼中,桀骜爱诗酒的赤王形象也不全然都是伪装,至少他是真有几分兴趣。
可他还是想争,因为他无法接受别人的施舍苟活,他嫉妒萧楚河,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
他忘不掉,幼时遭受的白眼和冷落;他忘不了,在学堂被欺负反击,父皇却不问缘由就让他罚跪;他忘不掉,母妃从未正眼看自己,她对他的不耐明显到他想骗自己都骗不了;他忘不掉,老二误食老六糕点目盲后,父皇第一个怀疑他,明明那时他还年幼……
很多很多,最后,他的目光落到眼前人身上。
就连他喜欢的人,也是父皇为萧楚河准备的皇后。
明德帝后宫嫔妃不少,不乏背靠大家族的老人,可后宫权柄却被皇帝交到了差点成为永安王妃的月婵身上,当真可笑。
父皇用心良苦,把她当做筹码摆在那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
不论最后坐上皇位的是老二还是老六,他可能都无法安然带走她,让他去求人吗,做不到啊,所以怎么能不去争呢?
月婵:"这对我们不算坏事,忍一时,未来方可海阔天空。"
萧羽眼中逐渐染上阴沉,月婵察觉,嘴角上扬的弧度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