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共处的时光不算多,为何那段光阴偏偏是黑暗的,不能换一换他目盲的时间吗。
她在他低谷时而来,走过最难那段,却于半途抛下了他。
萧崇何等敏锐,他最想问的,是她曾经是不是先选了他,后面怎么变了呢?
可这种话怎么能问出口呢,她不会答,所以他也不问了。
萧崇:"可惜是早春,往前两个月,湖面还未化冰时,才是煮茶的好季节。"
煮雪烹茶,“一毫无复关心事,不枉人间住百年”,这还是她说的。
月婵:"殿下不该找我的。"
轻叹一声,她不想和他忆往昔。
都是千年的狐狸,萧崇在她面前玩聊斋,别到最后把他自己也骗进去了。
五分的情在他身上演成了十分,她是不是该谢谢他这些年只盯着萧羽,没出手对付她呢?不然她得多累啊。
萧崇:"我要去雪月城了,不知能不能带回六弟,若他回来,你们两个的事可能会重提。"
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就格外灵敏,他或许能猜到两分她的想法,也不作辩解,只说起另一件事。
萧楚河已经恢复永安王的爵位,明德帝却未明那桩差点成了的婚事怎么说,取消或依旧存在。
别人可能没有太多关注,但萧羽和萧崇是感受最直观的,他们的父皇没有放弃那个想法。
月婵:"我和永安王只会是朋友。"
低垂眼帘,她手指摸索着温润的青玉茶盏,萧崇闻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只要她不想,就有的是办法让这事成不了。
萧崇只是想确定一下,她有没有一丝可能转向萧楚河,这个答案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