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你要去参加英雄宴吗?"
唐怜月慈爱的目光看着唐莲,他已经选好了,但唐莲也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此刻唐莲应下,那他去参加英雄宴,就只能是雪月城的弟子。
唐莲:"师父,百里师父说,凭心而动,徒儿的朋友都在那里,就算师父要拦,徒儿也是要去的。"
恍惚之间,唐怜月回忆起了多年前,他也是在唐老太爷面前这般神采,说要去天启,追随那位他向往之人,也交到了很多朋友。
不过走到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他运气还算不错,最后能和那个想娶的人走上一条路。
当年的唐老太爷没有拦唐怜月,同样的,现在的怜月也不会拦唐莲。
他把那枚刻着玄武的令牌交给唐莲,把人放走了。
瞧着明显松快不少的唐怜月,慕雨墨轻哼一声。
慕雨墨:"你这令牌就是个包袱,早该丢了。"
要是没有那枚令牌,她和这个木头怕是孩子都大了。
唐怜月:"丢不掉,只能交给下一个人。"
有些责任,总要有人去担起,他这次也算有始有终了。
唐怜月实话说爽了,慕雨墨不爽了,唐怜月以为他还是曾经那个翩翩美少年呢,她现在对他可没当年的耐心。
等唐怜月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的时候,林子里就只剩他一个人,哪里还有那抹紫衣身影,认命地想办法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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