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宣:"该,大敌当前,皇上怎可昏迷,神医,立刻让皇上清醒过来。"
他没有去召殿外的两个皇子,也没有去请监国的兰月侯,更不会等那自始至终没露面的国师。
一刻钟后,萧若瑾悠悠转醒,心口的抽痛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体不容乐观,萧朝颜将他的情况一一道来,他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是外面震天的厮杀声将他唤回。
人,好像越来越多了,那些都是北离的将士们。
萧若瑾:"沈卿,朕错了吗?"
沈月婵,是萧若瑾早早看好的儿媳,可到现在,她依旧没有嫁给他的任何一个儿子。殿内只有三人,都在等她回答。
月婵:"陛下为天子,名正顺的天子,不会错。"
帝王混浊的双目直视她,她一如既往,唇角带笑,缓缓说道。
萧若瑾:"你想做一辈子的官吗?"
月婵:"不想。"
又是好一阵沉默,萧若瑾知道,他没有时间了。最后,迟暮的帝王终于发话。
萧若瑾:"瑾宣,侍奉笔墨。"
瑾宣:"是。"
瑾宣在案前准备,萧朝颜搀扶着明德帝下榻,他从暗格抽出一份圣旨递给月婵。
月婵接过,直接当面打开,圣旨:
“朕承天命二十余载,夙夜惕厉,惟惧负祖宗基业。然今大限将至,特为新君铺鸾凤和鸣之局,咨尔沈氏月婵,毓秀名门,性秉柔嘉,幼通经史,长习礼训。今以坤仪之德配嗣皇帝,正位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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