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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风看的拧眉道:“虽说少年意气,可楚河和凌尘,未免过于冲动。”
固然有各方势力裹挟的原因在,但若是萧楚河和萧凌尘不配合,叶啸鹰也不能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他们。
“是我做错了,才让北离、楚河和凌尘,如此行事。”萧若瑾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或者说,从观影开始,他只在得知自己未来会登基为帝时激动高兴过,往后就是一堆糟心事。
手底下能用的人都各有心思,江湖各派浮动,做宠爱的儿子反目,其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萧若瑾实在心烦,就不能展现一些他刚登基,大展宏图时的英武画面吗?为什么非要从明德二十年开始叙述?谁都不想看自己走到生命尽头时的模样。
闻他话中歉意,萧若风还得反过来安慰他:
“兄长莫急,我们有了先机,待出去之后定然能规避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萧瑟面色严肃,他这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叶若依敏锐感知到他的情绪变化。
“你既然对皇位无意,就该知道一些后果,这是无可避免的。”
就像多年前的琅琊王一样,簇拥他的人最后都会成为刺向他的利剑,不会再义无反顾地相信他,萧瑟看似和琅琊王有点区别,但不多。
那些跟随萧凌尘逃亡在外的琅琊军,如果有不用漂泊的机会,再合理煽动,很有可能当场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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