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是温莹亲爹在忙前忙后,她虽被蒙在鼓里,得知真相后却并不抗拒。
辛百草恍然,她也许早就不恨了,只是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感情这父女俩耍自己玩呢。
道士的婚期不好定,两家都想选一个尽善尽美的良辰吉日,哪成想东征先一步到来。
第二次,错过恩爱幸福的家庭。
靠在躺椅上,辛百草挠挠下巴,笑得无可奈何:“大城主你说啊,老天爷是该多恨温莹啊。”
每一次,都是差一点圆满,说命运弄人都轻了,老天爷纯逗温莹玩呢。
若是从未有过期盼也就罢了,偏偏那圆满的人生两次摆在温莹眼前,咫尺之距,却又轻轻飘走。
温莹从小到大都是个善良孩子,她该恨谁呢?
辛百草一想就来气!
魔教来势汹汹,那道士带人去了战场,温莹被她爹抓回岭南关了起来,不许她去冒险,可惜没关严实,让温莹溜了。
东征结束后,有人回来报信,那道士死了,温莹也死了,都死了。
若是两人音信全无还好,偏偏是准信,这让人没法抱一丝侥幸。
在百里东君送温莹来药王谷时,辛百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怎么温莹老喜欢耍自己玩呢?
医者眼中,能活着就是万事大吉,可等温莹醒来后,她眼底那无边的孤寂告诉辛百草,她还不如死了呢。
小小年纪,心气就没了,全靠一缕不甘的执念撑着,活着太痛苦。
“未见尸体,还剩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