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低落,仿佛苦胆入喉又破裂,苦涩难捱,想要吐出,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强撑一抹笑。
h瑶想,如果以后都是这样,温莹的目的达到了。
拴上小木门,辛百草手提药篓和小锄头,看着那辆马车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满心无奈。
不是夸大,温莹的医毒天赋不弱于温壶酒年轻之时,等她成长起来,能带温家更上一层楼,那桩差点成了的婚事更是微妙至极,牵一发而动全身,事到如今,只能说老天爷不想让温家发达。
若人真死在战场上也就罢了,偏捡回一条命,又莫名其妙地死了,温家甘心吗?
她这一死,岭南温家依旧是雪月城的同盟,但要说他们对雪月城毫无芥蒂,不可能的。
温莹太倔了,宁愿用自己的死来为温家、雪月城、镇西侯府埋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也不愿咽下一口气奔向大好前途。
男女之爱,真能影响一个人至此?
把锄头扛到肩上,辛百草甩甩头:“别想了别想了……”
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艰难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跳跃的篝火,将温暖的光晕投在粗糙的岩壁上。
食指尖有刺痛感,温莹下意识缩回手,抬头看那个蹲在前面的男子。
“你拿针扎我?”
他手中是细长的银针,温莹往一旁看去,自己的针包被打开了。
见她醒来,短发男子嘿嘿一笑,手中随意把玩那细细的银针,理所当然道:
“你说能帮我解毒我才把你捎带的,可你再不醒,我兄弟都要没了。”
温莹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另一个男子双眼紧闭靠着岩壁,他唇色发黑、浑身轻颤,仅存一丝求生的意志在运转内力驱散毒性。
可效果微乎其微,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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