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一无所获。
温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影宗暗中探查,苏暮雨和苏昌河四处寻找,没有一丝线索。
如同清晨的雾气来到午间,彻底被抹去,无声无息。
又是一个深夜,苏昌河拿着雪月城和域外传回的书信来到医馆:
“他们各有各的事要忙,操心自己的处境都来不及,没工夫把手伸到天启城。”
暗河有一部分弟子选择外出驻守各处,图个清闲,江湖上叫得上名的宗门周围都有传递消息的据点。
“暮雨,怎么办?她现在怎么样了?”
指尖陷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时时弥漫无赖笑意的脸上带着期盼,他试图从苏暮雨身上找到一丝安慰。
可这次苏昌河注定失望,苏暮雨也撑不住了。那双总是含着三月春风的眸子,此刻空洞地看着虚空,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担忧和自责。
话音略带无力:“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温莹是否还能保障自身安全,不知道对方抓人的缘由,更不知道该怎么找到她。
“头儿,雨墨送了信回来,琅琊王在催唐怜月,大朝会要到了。”门没关,慕青羊直接进来,目含担忧。
这几天事太多了,全部撞到一起,但他知道,对面前的两个决策者来说,阿莹姑娘优于一切。
“大朝会、大朝会……”苏昌河双眼泛红,里面翻涌着风暴般的焦灼与骇人的戾气。
萧若风要阻止萧永在大朝会诸侯聚集时生事,更要隐瞒皇子与鬼医夜鸦有丑闻一事,如果他们把这件事闹大……至少能放开手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