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护使,可以过来听。”
正当李心月思索时,卓月安的声音对她的方向道,看来早就发现了她在偷听。
“我可以当做没听到。”坐到卓月安对面,李心月有点尴尬。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红信室的秘密似乎有些大,她对卓月安投去探究神色。
“你既然带人来了医馆,自然是不能说出去的。”
他一如往常那般,和颜悦色,语气温和有礼,说出来的话却令李心月哑然一瞬。
“话是没错,可今日的你,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以卓月安为中心,周身三尺,空气微微扭曲,那不是杀意,是纯粹的剑意,近乎无暇的气息――凌然剑意已盈满如杯,即将漫过边缘。
“你的剑,藏不住了。”李心月很好奇,他要找谁的麻烦。
苏暮雨抬手,并非握剑,而是拂去剑柄上那一片落叶,在他指尖微动一刹那,身后枝头新叶无声断开,断口平滑如镜。
他缓缓起身,执起长剑,李心月微皱眉头:“你要去哪儿?”
人已经消失在原地,话音由风裹挟而来:
“问剑天启。”
李心月愣了半晌,她以为他是想找谁的麻烦,原来是要找整个天启城的麻烦。
一个平凡又不平凡的日子,有一剑破空而来,天启城中的每位剑客都感受到了。
二皇子府邸,颜战天正在挥舞巨剑,骤然停止,朝空中望去。
“大师父,怎么了?”一个眼前蒙有白绸的少年来到他身边。
“有剑来天启。”还是一柄熟悉的剑。
大皇子府邸,因为药人之事的败露,气氛格外紧张低迷。藏身于大皇子府中的高手纷纷来到院中。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