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没有反抗,莫名有股委曲求全的意味,温莹唇角笑意柔软,无声醉人。
那天温莹不敌浊清被抓走是真,关在地牢跑不了是假。浊清想从她身上得到破境的办法,她也想从皇陵中拿一件东西。
龙封卷轴。
不想她才被关了几日,天启城就被他们搅了个翻天覆地,说不动容,是假的。
苏昌河和苏暮雨如此行事,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底牌,拖整个影宗下水。
权衡与界限,暧昧与算计……都不是,这是傻子才会做的、毫无理性、倾其所有的爱,就在她眼前,触手可及。
看着她出门,苏暮雨眼底浮起一丝迷茫,“昌河,阿莹比从前,更喜欢我们一点了吗?”
“嗯。”
“你怎么看出来的?”
“说了你也不懂,快喝药,别废话。”
医馆前院,正值午间阳光最盛时,树影婆娑,树下有一女子静坐,她手边是那柄铁马冰河。
温莹戴上了面具,一袭雪白裙裳,端来一盘瓶瓶罐罐。屋内的李心月听到动静,搀扶着刚恢复点人气的雷梦杀出来。
“用完这些药,雷将军能恢复到鼎盛时期一半实力,与人比试时,不可力竭,否则会再次损失肺腑。”
雷梦杀面色苍白,道谢应下,只是想到方才自家娘子说的话又不免复杂。
边境战报,柱国大将军雷梦杀战死沙场,全军覆没。
李心月比雷梦杀要豁达:“从今以后,没有雷将军,也没有青龙守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