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莹扶着苏暮雨的手下马车,踏上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这里,就是阿莹长大的地方。”
他与她并排走在街上,只觉这里的气息比天启好,草木自在、流水从容。
“对啊。”
不知不觉走了许久,她停下脚步,苏暮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间药铺,昌河口中那间。
门口两株粗壮的植物枝条缠绕上墙壁,枝干上是大朵大朵的花儿,正艳。
一路走来,整个小镇都是这种植物,名朱瑾。初春寒意未散,其余树木还在复苏中,只有朱瑾四季不败。
苏暮雨眼底却浮起疑惑,为何药铺门是开的?
温莹上前两步,素白指尖轻抚花瓣,目光有些恍惚:
“日出d谷,浴于咸池,拂于扶桑,又名朱瑾,这是母亲最喜欢的花儿。”
说着,一滴泪滑落。
故地依旧,心境已殊,有些心结却始终没有解开。
好奇怪,她能接受父亲不爱自己,却无法接受母亲没那么爱自己。
也无法接受,母亲死得那么荒唐,没有意义,微不足道。
苏暮雨没有语,拿出手帕为她拭去泪痕。刚收回手,有个人摇摇晃晃自药铺走出来,打扮和百里东君有异曲同工之妙。
手里有一个酒壶,腰上挂着一个酒壶,衣襟微敞,眼神迷离,总而之就是有些潦草。
视线相撞,那中年男子一眼就锁定了苏暮雨――身边的温莹。
温莹的态度迅速冷淡下来,苏暮雨凭空生出几分局促。
作者菌:"谢谢一轮煦阳_6213441…点亮的年会员,加更8"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