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瑶看着他轻笑,掩饰眼底寒芒:“慕大夫,凡事都要有个度。”
慕大夫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相貌称得上出色,这人品着实令人难评,简直是贪得无厌!
h瑶不缺钱,但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
“啊?上个月死的是我爹,你们记错了。我听不懂夫人在说什么,不过夫人,您应当也不想……”
简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我就要要讹你,你能拿我怎样?”写在脸上。
“那不知慕大夫这次需要多少银子?”
“不多不多,买一株天海灵芝,仅需五万两。”
青衫女侍手中长剑蠢蠢欲动,“五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他想说不正在抢呢,话到嘴边转为讨巧的笑:“最后一次、小的保证是最后一次,夫人行行好,帮帮我那身患绝症的老母亲吧。”
h瑶抬手制止青衫女子动作,进屋给他拿了一沓银票,他接过数了数,只有一万两。
“只有这么多,慕掌柜若不识抬举,日后就不用再下关做生意了。”
“也行吧,我去讲讲价,看一万两能不能买到半株灵芝……”
待人离去,h瑶再也藏不住眼底寒光,对女侍吩咐道:“若他再来,就不用留了。”
――天启城。
“慕家人喜欢清闲轻松的活,也就干这个最合适了。”
苏昌河放走信鸽,感慨道,那一万两都是慕掌柜凭本事讹的,不用上交。
解蛊后,h瑶和百里东君似乎很久没有发生争执,苏昌河点评:“这俩人还真是装傻充愣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