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际,进你家门,岂不是显得我很卑微?”
她仍旧很美,病痛的折磨没有折损她半分光华,反而更添几丝颓靡的惊艳。
“我错了,把婚礼完成,做我的夫人,好不好?”
“不好,你看吧,时至今日,你还是不愿意承认爱我,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温壶酒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应该爱她才对啊,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温壶酒很多年,直到白薇断绝生机那一刻他才发现,是情丝绕。
搞清楚这个有很多种害人方式的蛊术后,温壶酒笑中带泪:
“我说呢、我说呢!我不该不爱你,我不该不爱你啊……”
朱槿花开四季不败,白薇却凋零在春光最盛那一瞬,他记了一辈子。
“爷爷,该走了。”
稚嫩的童声响起,原来,他又在回忆有白薇的那二十年,她不停地追逐,也很累吧。
盛夏,是朱槿最盛时节,整个朱槿镇都被火红簇拥,温壶酒转身看向还没到自己腰际的女童:
“爷爷有没有说过,阿昀和阿娘很像。”
温昀歪了歪头,板着小脸认真回答:“说过,每个人都说阿昀像阿娘,九成九的像。”
温壶酒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抱上马车,他要带阿昀回温家住段时间。
……马车缓缓行驶,阿昀没一会就睡着了,温壶酒的视线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温昀很像温莹,可温莹……不像白薇。
白薇是艳的朱槿,温莹是柔和的银桂,截然相反的容貌与性格。
她永远停在了二十三岁,温壶酒试图从她的女儿、孙女身上找到一丝她的痕迹,可是没有。
她灿若云霞,殇于一朝,再也找不见半分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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